关于恋童癖(Pedophilia),在国内的一本性学词典里有如是定义:“(恋童癖)又称‘嗜童癖’、‘诱童狂’。以异性或同性的儿童为性欲对象的一种性变态行为。多见于男子,他们常对儿童进行性侵犯,以获得自身的性满足。儿童之所以成为恋童癖者理想的性爱对象,是因为儿童没有力量反抗这种性变态者的侵犯行为,且比成人容易听从摆布。恋童癖者一般都有人格方面上的缺陷,对成人之间的性关系怀着恐惧,而儿童会令其在性方面较少感到焦虑……”
而纳博科夫在其著作《洛丽塔》中则对恋童癖者作如下描述:“你必须是一个艺术家,一个狂人,一个无限忧郁的造物,你的欲望冒着热毒的气泡,你诡谲的坚毅里有一股超肉欲的火焰永远通红(噢,你是必须怎样畏缩和隐藏起来啊!)”

       如果你承认内心中有那么一丝隐秘,封尘于角落中的角落,阴暗中的阴暗,不为人知。你恨它因为它竟私隐到无法和身边最亲密的人分享,因为你曾那么竭力试图摆脱它却不得成功;你恨它也是因为也只有它,才能给你带来一种如旋涡般不可抑制的迷恋,还有这迷恋带给你偷偷的出神和暇想,以至你不得不承认的一种几乎接近罪恶的快感。如果你有这样一丝隐秘,那么你会喜欢由纳博科夫的名著所改编的电影《洛丽塔》。它讲述的是一种罪恶,人世间所不齿的乱伦。在肆无忌惮地表达迷恋和沉醉、不可自拔和自甘堕落的同时,它问我们所有人一个问题:爱和伦理,美和道德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杰瑞米·艾恩斯(Jeremy
Irons),英国演员。高贵是他的正面,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和孤傲。他修长,挺拔如同一棵松。但因为细长,也透露出某种脆弱以及随之相生的温情。矛盾就是这个演员的特性,集矜持与热情、冷漠和孤独、高贵及风流、坚强与软弱为一体。如果故事可以抛开好人坏人的框子,而进入人物深层的灵魂,那么一切行为都有了依据,有了解释,也就给出了理解和宽容的理由。杰瑞米·艾恩斯拥有一种形体和神态,几乎不用表演,就可以赋予两难人性一种旁白。他,因为来的真诚,所以在一切行为之前已经得到我们预支的原谅。只有他能给予这个电影一个如此可信的重要前提:一位中年教授,狂热地爱上了自己14岁的养女。疯狂地爱上,这是关键。
       多米尼克·斯温(Dominique Swain)
演他的养女。一个有名的镜头:她在草地上读一本电影杂质。草是绿的,喷水的龙头在撒水,溅湿了她紧裹的薄薄裙子,滋润着少女身体的曲线,充满诱惑;她的脚晃悠在空中,晶莹剔透的皮肤上沾着泥;她看见了他,凝视片刻,于是张口笑,露出矫正牙齿的箍,透出天真与无辜。
        他说真美,太美了。这就是电影的基调:从审美的角度去看这段畸恋。
       他在少年时代的初恋因突然疾病而死。这段感情成了他内心中的一块化石,被岁月磨的光滑以至成了他唯一的一面镜子来反映成人世界中的爱。他的爱僵固在少年时代里,似一束罂粟花,开放在成人的身体里,散发着迷醉的芬芳,但也要毒害他。他爱她,爱她十四岁的肉体以及这肉体洋溢着的青春气息。他爱她,象个少年爱上一个少女般的忐忑不安,不可自拔。但他眼角的皱纹,松弛的皮肤,即使把背挺的再直,这种迷恋在外人的眼里是丑的。它违背了人类赖以生存的基础,那就是我们的道德观。它告诉我们,当一张布满了皱纹的嘴去亲另一对鲜活、红艳的双唇时,是丑的。一个继父对继女的感情只能在某个限度上停止,不然就是罪恶。我们的道德观没有看见一个少年的灵魂寄存在皱纹的肉身中。
       将洛丽塔的母亲间接谋杀后,他带她穿越美国旅行。如果经济许可的话,我相信他希望这种和她的独处可以延续一辈子。他要做的就是远离这个世界,远离人群,远离道德。
       故事到这里都是唯美的,感谢杰瑞米的精彩表演:充满情欲的迷恋但不止于色情,不可自控的占有欲但也生出好心侍候的虔诚。他,没有成年人的世故老练,相反他处在被动,时刻小心去揣摩十四岁少女的心。他的情欲是那个少年的,高涨,但成年人的理智紧紧地看守着它,再次要扼杀它。我们看到了挣扎,以及挣扎所展现的软弱和无奈。于是我们同情了,对于弱者我们总是愿意同情。我们只恨那些强大的东西,因为会伤害我们。
        现在让我们说说那个少女。是她第一次诱惑了他,在床上,要表演给他看。她清灵可爱,但与生俱来的肉体中本身就具有了一种邪恶,无比地诱惑。她也是矛盾的,清纯和罪恶。她是他的情人,也是他的孤儿。作为情人时她占主动,可以为所欲为地指使他;作为他的孤儿时,她是弱的,世界中她无所依靠,只有将她的头枕在他的肩上哭。这个情人和继父,无论怎样,是这世界唯一可依靠的。她又能去哪里呢?
       抛开道德观,如果我们把爱定义为诱惑、迷恋、依赖、付出这些字眼后,他们和我们所认识的爱有什么不同吗?如果你曾爱过,就象旧时的奴隶爱上了将军那样的卑微无药可救的爱,或许现在你会产生同情。那个奴隶和将军本是不应相爱的,因为他们违背了当时的道德观,就如同这对情人一样,他们被我们现代的道德观所不齿。
        电影没有简单地停留在这个唯美的观念上。于是有了本片中一个出现不多但非常重要的人物:奎尔第。他也喜欢少年少女,勾引他们,然后利用他们拍色情电影。奎尔第与电影中的“他”在一个旅店里有过一次对话。奎尔坐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面目。“他”站在屋檐下的走廊,等待着和洛丽塔的第一个晚上。等众人耳目在他面前消失,所以他要表演的平常,虽然他的手在颤抖。坐在黑暗里的奎尔第问:妈的,你从哪里把她弄来的?对不起,你说什么?我说,天气渐好啊。奎尔第一眼就看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于是他漫不经心地问,然后再打岔把话题转开。但所有的症节都在那句话里展示出来,他说:你是从哪里把她弄来的。少女在奎尔第眼中是个玩具,他把它们弄来,玩过后,再甩开。这个也正是后来展开的故事的引子。
       他没有听清楚奎尔第问他的那句话,你把她从哪里弄来的。要不然他会杀了他,就象最后他杀了他一样。他无法忍受奎尔第用如此的言语来侮辱她,因为侮辱她就是侮辱他的爱。也是因为有爱,他和他们都不同。
        让我们再回到这个女孩子。他们经历了长久的旅行后最后在一个小镇住下来。她要有她正常的生活,一个十四岁少女的生活:上学,交朋友,演戏。于是,一切开始改变了,就象所有的爱情变故一样,不是爱情变了,是人变了,尤其她只是个少女,她当然要变。性在长期拥有后对她已经没有新鲜刺激。她用性来要胁他,她要他为她所提供的性付钱。两人之间的关系被彻底颠倒。她不再爱他,或许从来没有,只有诱惑和好奇。但诱惑和好奇又能支持多久呢?她知道他恐惧她会离开他,所以尽可以操纵他们之间的一切。他成了她的一个玩具。她一次又一次显示了青春无知的残酷。于是我们开始可怜这个中年男人了。因为我们习惯怜悯弱者。
       如果是以他抛弃她而结束,那么这个故事就没有任何动人的地方。我们概念中的玩家总是喜新厌旧。但他从来不是玩家。相反他知道最终她要离开他,他说他心甘情愿地守候着这份恐惧,也即是他不可抵抗的命运。他知道对于洛丽塔来说,他什么都不是。他说,“对她来说,我不是她的情人,不是个有魅力的人,不是知己,甚至根本不是人,而只是两只眼睛或是一只肌肉发达的脚。”他什么都不是,但自始至终,对他都不重要。因为洛丽塔对他来说是一切,记忆和过去,青春和少年。情欲只是燃料要焚烧这一切,这是他的生命之火。但他懂得玩火自焚的道理。
       他站在那里遥视远方的村庄,那里有人声,有孩子的笑声。影片以这样一段话来结束的:但是,它们太远了,根本无法分辨清他们正在那模模糊糊的街道里玩着什么样的游戏。我站在这高高的斜坡顶上,倾听那微微的音乐般的震撼,倾听那轻轻的嗡嗡声间或发出的欢叫声,然后我明白了,刺痛心肺、令人绝望的东西并不是洛丽塔不在我身边,而是她的声音不在那和声里。
       他是要她在身边还是要她回到那片孩子欢笑的和声里?爱是成全还是占有?是放弃还是得到?我想都是。正因此,爱才令人着迷,因为它是矛盾的两端,只捏着一端就会刺痛你,所以只能摇摆不定地握着中间,挣扎着,试图做出选择。爱从来不是选择的结果,而是选择的挣扎和过程。
       那么爱和道德的关系呢?就如同道德和美的关系一样。美和爱永存,而道德是暂时的,每个社会每个历史时期都有不同的道德标准。人要它的保护,来维持社会的秩序。但道德也常常反过来伤害我们,因为公众的秩序未必迎合我们心灵独特的需要。美告诉我们它只来自内心深处的真诚的表达,所以爱是一种失控与迷恋,恨是爱宠坏了的孩子,它们都真切得可爱,它们都是美批着不同外衣的化身。
       只是,它们与道德无关。

在好莱坞电影史中,卓别林无疑是最出名的一位恋童癖者,他一生结过4次婚,其中3次是和17岁豆蔻年华的姑娘或更妙龄的少女结合的。而婚姻之外的卓别林更是乐此不疲,他不停在工作之余猎取14岁左右的小女孩儿。对此,卓别林曾如是说:“人生最美好的形态是刚步入青春期的少女。”
某种意义上美国俄裔作家纳博科夫是卓别林的信徒,当然不是指纳博科夫在私生活中对其效仿,而是指他那部惊世绝伦的著作《洛丽塔》。这本小说的主人公与卓别林的第二任妻子同名——后者在其14岁时,在蒸汽浴室的瓷砖地板上失贞于卓别林。
《洛丽塔》无疑是将恋童癖艺术化了的作品中最杰出的一部,虽然很多人试图从中挖掘各种隐秘的象征意义,例如有人认为这部杰作是衰老的欧洲诱奸年少的美国的象征,有人则认为它是年少的美国诱奸衰老的欧洲的寓言。但纳博科夫本人却对这些论调不以为然,而只是试图将一种“审美狂乐”的感觉带给他的读者。这是他对文学艺术作品简单但又苛刻的标准,而他本人认为能达到这一标准的作品少的可怜,其余的则全是垃圾,包括《堂吉诃德》和陀斯妥耶夫斯基的几乎所有作品。
《洛丽塔》小说自1954年问世后曾一度被禁,根据小说两次改编成的电影亦遭受了同样命运。随着时间的流逝,今天的《洛丽塔》小说已是现代最经典文学作品之一,但这类题材的电影似乎依然还是禁区,或许对比文字,人们更害怕来自于影像的直接冲击。

《洛丽塔》讲述了一位中年男子与未成年少女洛丽塔之间的乱伦恋情。在大学里靠教授法文为生的亨伯特人过中年,自从年幼时的初恋女孩死去后,心中总藏着一个温柔而猥亵的梦魇。那些十几岁的青春少女们对他有着不可抗拒魔法般的吸引力,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在9岁和14岁年龄限内的一些处女,能对一些着了魔的旅行者——尽管比她们大两倍甚至好几倍——显示出她们真实的本性,不是人性的,而是山林女神般的(也就是说,鬼性的);而这些被选中的小生命,我想命名她们为‘小仙女’。”——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包藏着这个隐秘的欲望,只是用颤抖的灵魂呼唤着那些肤浅狂躁的小仙女们。
一次偶然的机缘,他成为了夏洛特(洛丽塔的妈妈)的房客。他疯狂地爱上了夏洛特年仅12岁的女儿——洛丽塔。而与此同时,夏洛特也看中了亨伯特,一心要为自己和洛丽塔找个靠山。为了能够继续跟心中的小仙女洛丽塔生活在一起,亨伯特违心地娶了庸俗且臃肿的夏洛特为妻。但最终夏洛特还是发现了亨伯特对自己女儿的迷恋。激愤的夏洛特冲出家门,却遭遇车祸身亡。亨伯特于是带着洛丽塔开始了一段美国高速公路上到处逃窜的乱伦爱情……直到狂躁的洛丽塔开始厌倦最终离开了他。失去了生命中的小仙女的亨伯特在绝望与悲哀中杀死了当初拐走洛丽塔的男人奎尔蒂。
上述内容是小说《洛丽塔》的梗概,根据小说改编出的两部《洛丽塔》电影基本上做到了忠实原著。两相比较,新版的彩色《洛丽塔》要比黑白的1962年旧版更加出色,虽然后者是美国最伟大导演库布里克的作品。
《洛丽塔》小说原著虽然行文幽默且如天马行空般不羁,但其主题却有着极悲的内核,那便是哀惋欧洲文明艺术传统的沦失,正如纳博科夫在小说最后一段写下的结语:“我正在想欧洲的野牛和天使,在想颜料持久的秘密,预言家的十四行诗,艺术的避难所。这便是你与我能共享的唯一的永恒,我的洛丽塔。”——而库布里克对之进行的黑色幽默式的现代手法处理,使其在对原著主题的把握上失之偏颇。
1997版《洛丽塔》电影虽然亦有诸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其凝重优美的黑色哥特风格的叙事手法也许更接近于原著晦暗的主题内核。
新版《洛丽塔》的导演是拍电视广告出身的美国导演艾德里安•莱恩(Adrian Lyne)
,熟悉美国电影的影迷对艾德里安•莱恩的风格应该不会陌生,《爱你九周半》、《致命吸引力》《不道德的交易》等等都出自他的手笔。其特点是情欲意味很浓,深层思考不足,总是长久地纠缠于中上层资产阶级意乱情迷的男女两性关系。所以当年他放出口风来要重拍纳博科夫名著《洛丽塔》的时候,很多评论当即回应“将十分糟糕”。
但莱恩不为所动,只不过拍竣之后做了重新剪辑,以符合美国严厉的反儿童色情法(就是这项法律把“铁皮鼓”一片告上法庭)。尽管如此,该片还是在国内院线遇到红灯,虽然导演名头很亮,且片子有强大的演员阵容和成功的海外票房,但依然没有美国发行商愿意摸这块烫山芋,因为乱伦题材在美国社会可谓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应该说新版《洛丽塔》有着诸多看点,扮演亨伯特教授的杰瑞•米艾恩斯(Jeremy
Irons)的演技自不待言。扮演洛丽塔的15岁少女多米妮科•斯万(Dominique
Swain),更是从2500多名竞争者中脱颖而出,当时的她还是一名中学生,之前没有任何表演经验。她出场时沐浴着阳光和洒水器喷射出的水滴,趴在草坪上读明星画报的玲珑身段可谓惊艳。后来她还曾在吴宇森的《变脸》中扮演约翰•屈伏塔的女儿——那是另一个“洛丽塔”式形象。
新版的摄影极为出色,用光和服装都异常考究。出自大师之手的电影配乐同样值得称道——那优美且凄迷的音乐,狠狠地渲染了影片中挥之不散的阴郁情绪。
新版的全片预算高达五千六百万美元——对于一部根据文学名著改编的艺术电影来说,这无疑令人瞠目结舌,也足见莱恩重塑经典的野心。

值得一提的还有《洛丽塔》有趣的中文译名“一树梨花压海棠”,这一典故源于宋代词人张先(990—1078,字子野)和苏轼之间的一次文人调侃:
张先在80岁那年却娶了一位18岁的女子为妾,一次酒宴上,作为好友的苏轼做了一首诗调侃他:“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显然这其中“梨花”和“海棠”被用来暗指“白发”与“红颜”,即老夫少妻。后来这也就成了“老牛吃嫩草”的一种委婉雅致的说法。
《洛丽塔》的片名,在翻译时被译成了“一树梨花压海棠”,从内容上来说,倒也还算贴切,而一个“压”字颇引人浮想联翩,想入非非,既香艳暧昧又风流尽显。应该算是一个翻得很有趣味的译名吧。

•千真万确,在现代社会,‘色情’这个词,意味着平庸,营利主义,以及故事表述手法的种种规定,这样的小说必须具有时常变化的色情场面,色情场面之间的段落必须减少到仅仅把故事的意思缝合起来,读者大概会跳过这些东西不看,但是,缺了这些东西他们又觉得被骗了。更要紧的是,书中的色情场面必须越来越令人兴奋,新的变化,新的组合,新的性活动,参与者的数目也要稳步增加。——《洛丽塔》小说作者
纳博科夫

•洛丽塔,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洛。丽。塔。
在早晨,她就是洛,普普通通的洛,穿一只袜子,身高四尺十英寸。穿上宽松裤时,她是洛拉。在学校里她是多丽。正式签名时她是多洛雷斯。可在我的怀里,她永远是洛丽塔。——《洛丽塔》小说开篇之语

•《洛丽塔》比中国古代禁书《肉蒲团》要高出许多,无论是文字还是内涵。——东郭先生与狼共舞

•我常常有意在性爱场面的拍摄中加入幽默的成分,这使我有机会令观众在欣赏影片时能够发出会心的一笑。因为在美国,观众在面对电影中的难堪场面时总是显得很不自然。——本片导演艾德里安•莱恩

•说实话,大师库布理克62年版的电影《洛丽塔》太老实,太阴沉,并伴随着不合时宜的黑色幽默,令人失望。而令行家们又一次大跌眼镜的是97年艾德里安•莱恩版的《洛丽塔》,本对其不抱希望的人们惊叹于这部电影的水准,那是一种气质上的准确。这位美式“粗俗少女”的口香糖、牙套、跟着老唱片爵士乐跳大腿舞,都是小说里似有似无的,但是必须如此,才能用视觉艺术把这个形象展现得如此迷人精彩!
而初见洛丽塔,阳光里浇草地的水龙头下,翘着脚,读着明星杂志的,湿漉漉的性感少女——这是原著小说里没有这个奇妙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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